再这么下去,他迟早会落败。
这一点,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。
苏晨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不可能真正逆转卿的阵法。
卿的星河之数虽然残缺,但她的根基太深了,已经将星辰之数和大地韵律融合在一起。
天地双重规则的压制下,他能做到的极限就是拖延。
拖延时间,等一个人。
“算算时间,那个人,也该来了……”
苏晨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战场边缘的某个方向,轻微到连蛮都没有察觉。
沈静秋站在苍玄棋局的废墟中,衣袍上满是尘土和血迹,有些疲惫。
“院主,我们要走吗?”
柳如剑同样浑身浴血,嘶哑着声音开口道。
没有人动。
沈书白站在他身边,白衣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,听到沈静秋的话,摇了摇头。
“院主,苏晨还在那里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不能一个后辈在前面顶着,我们这些老东西往后撤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字字铿锵。
没有人撤退。
沈静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忽然笑道:“好,都不走。那就一起死在这里吧。”
“反正最坏不过一死,又能如何?”
战场之上,苏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玉衡剑的虚影时隐时现,像是随时都会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