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仇的声音沙哑，寒声道：“那你可以去死了！”
他的黄泉冥血剑举起，剑尖对准苏晨的咽喉。
殷天仇的剑刺出去的那一刻，幻境碎了。
“哗啦！”
整片幻境同时碎裂。
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被人从内部炸开，碎片四散飞溅，在虚空中化作无数道光斑。
殷天仇剑尖停在距离苏晨咽喉三寸的地方，没有刺下去。
“嗡——！”
幻境破碎的瞬间，他的神魂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那一瞬间很短，短到普通人甚至无法察觉。
但对于苏晨来说，足够了。
他虽然重伤了，但此刻眼眸如星，瞳孔中闪过一抹不易为人所察觉到光芒。
殷天仇的笑声在封印空间中回荡，笑声中满是得意和张狂。
“你也不过如此，就算有天道气运，你也只能被本座所杀！”
苏晨擦去嘴角的鲜血，目光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。
“我从来都不信命。”
“这里的妖族讲血脉，人族同样也有血脉。”
“但人族的血脉不是压制别人的工具，不是凌驾于他人之上的资本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响，震颤嗡鸣，发出一种让人心颤的声音。
“我身上的血脉，就代表着，我永远都不服输啊！”
他的体内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