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闹事的武者也看呆了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，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还是炼丹吗？”
“这是神仙手段吧！”
“老子活了四十年，头一回见有人能把火玩成这样！妈的，这还是人吗，这他妈还怎么玩？”
更是有人直接爆了两个粗口，望着虚空中那火焰凝聚而成的煌煌世界，完全失去了语言。
云晗的目光定格在那片虚空中，瞳孔里倒映着火焰的光芒。
她也是炼丹师，从小跟着师父学炼丹，见过不少炼丹大师控火的手段。
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火焰演化出一整个世界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控火了，这是创造。
用火焰创造出一个世界，哪怕只是虚像，也足够骇人听闻。
天阳商会的老者瞳孔猛地收缩，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这小子……到底什么来路？”
老者的嘴唇翕动了一下，声音很轻，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火焰在掌心跳动，虚空中那片天地缓缓消散，像一幅被风吹散的沙画。
苏晨的声音忽然在虚空中响起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既然是比试，没什么好说的，直接以现有的材料随意炼丹，谁的品阶高谁就赢了。”
“怎么样，渣渣，敢不敢？”
最后三个字，苏晨转过头，目光落在老者身上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老者的脸涨得通红，怒道：“花里胡哨的手段，真正的炼丹师从来不惧这些，我还能怕了你不成？”
声音很大，震得柜台上的丹药碎片都跳了一下。
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，这声音里带着一丝底气不足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