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元丹，成了！”
老者的目光洋洋得意，落在苏晨身上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小子，装模作样了大半天，你的丹药呢？该不会还没炼完吧？”
他等着看苏晨吃瘪的表情，但下一秒钟，他就愣住了。
但苏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，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，一只手捏着一把瓜子，另一只手正把瓜子送到嘴边。
而他的面前，正悬浮着一枚丹药。
丹药不大，黑得像夜，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丹香释放出来，但其内部蕴藏的恐怖规则却足够让周围的虚空扭曲，散发着极为恐怖的力量。
老者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愣神道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炼完的？”
苏晨吐掉嘴里的瓜子壳，抬起头，轻轻伸了个懒腰。
“一刻钟以前吧，诶，你真的是太慢了。”
“说你是渣渣，你还不承认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老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手指指着苏晨，瞬间骇然道。
“我说你太慢了。”
苏晨将那颗漆黑的丹药放回柜台，随手又从桌上的纸包里捏起一颗瓜子，送到嘴边，道：“看不出来吗，我都嗑了半天瓜子了，看你表演真的是无趣啊，没办法。”
如果苏晨真的在一刻钟以前就完成了炼丹……
老者的目光落在那颗漆黑的丹药上，但很快就冷笑一声，道“就这？你这颗东西，也能叫丹药？”
那丹药就像是随便从地上抓一把土，用水和搓成团，晒干了，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
就和一个泥丸差不多。
话音刚落，商会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众人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