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看向苏晨，咳嗽了一声，道：“苏晨小友，我那一缕残魂……”
虽然他没有点明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他虽然身上的伤势修复了，但神魂同样在空间乱流之中受到了重创，难以恢复。
此刻若是能双魂归一，趋于完美，才不至于让他的境界下降。
苏晨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脸上闪过了一抹凝重，开口问道：“其他人呢？你先说清楚，其他人怎么样了。”
杜清河的嘴唇动了一下，最后无奈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等空间乱流之下，能自保就很不错了，自然也无暇顾及其他人的去向了。”
苏晨沉默了一阵，杜清河这番话倒是说的没错。
哪怕是他自己，在那空间乱流之下，也只能仅仅保住自己不死。甚至到了最后时刻，就连他的意识都被浩瀚的空间洪流淹没，更别提其他人了。
除了妖蛮，妖泰和凌雪瑶之外，其他人不会比他更好。
但下一秒钟，杜清河忽然清了清嗓子，道：“但我知道你关注的是谁，在那空间炸开的瞬间，你被卷入了空间洪流，秦月语他们还没有。”
“妖瑜那个时候，动用了自己最后的力量，将秦月语护住了，至少能保证她们不在空间乱流中直接陨落。”
“但一界炸开的力量，不是任何人能抵挡的。这也只能保证他们不死而已，具体落在了什么地方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苏晨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，似乎微微有些动容。
“妖瑜……践行了她的承诺。”
杜清河犹豫了一下：“我也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。但如果你担心秦月语的话……”
“活着就好。”
苏晨打断了他的话，但内心已经平静了不少：“不管在什么地方，活着就好。”
他倏然抬起手来，掌心摊开，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中升起。
光芒不大，但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有一个人影，盘膝而坐，和杜清河一模一样。
“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