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垂嘴角裂开一抹嘲讽的笑意，声音嘶哑冰冷：“你很聪明。你的对手，是我。”
两股至强气息同时攀升至顶点，遥遥对峙。
震得悬星岛上空的苍穹不断震颤。
张清澜语气沉稳的道：“我不知你们还有多少后手，但大局已经明朗。”
“十万年前，真正祸乱天下的，唯有你们两位破虚境魔族。”
“昔日天元大陆虽鼎盛，却也绝非破虚满街。两大破虚魔族的侵袭，足以搅动一界风云，这才引得全天下人族联手一战。”
脸色骤然一沉，舔了舔唇角的魔垂寒声道：“十万年光阴，居然还有人记得这些旧事。”
“昔日本座身为破虚，如今修为却跌落到了圣境。但即便如此，斩杀你们这些当世的蝼蚁，绰绰有余了。只要吞噬了你等，本座……就能重回破虚！”
“痴心妄想！”
张清澜目光锐利，一语道破了关键：“你永远也别想再回破虚。如今这片天地，规则残缺，修行上限已被固定，最高之境，就是圣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