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快速变换印诀，将四臂的印势尽数收拢、压缩，而后猛然向外推出。
“嗡！”
低沉的嗡鸣声响彻整间密室！
同一时间，苏晨赤红的双眼分化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色泽。
一眼赤金，一眼黢黑，如同天堂与地狱两大极致世界，尽数倒映在他瞳孔之中。
“这才是完整的法相之力！”
他喉结轻轻滚动，沉声喝道：“二头四臂法相，给我开！”
“轰隆隆！”
雷鸣般的巨响轰然炸开，并非源自虚空，而是从苏晨的身躯之中震荡传开！
他的双眼、五官在此刻悄然分化撕裂，却没有半点鲜血溢出。
两道全新的脸庞，凭空幻化成型。
左侧脸庞眉眼舒展、微微低垂，唇角带着浅淡温润的弧度，目光俯瞰八方，满是悲悯慈悲。
右侧脸庞截然相反，眉峰高挑、神色凌厉，怒意丛生，仿佛随时都会出手诛敌除魔。
两大头颅，一慈一怒，心念同源，皆为苏晨本体掌控。
苏晨能清晰感知，自身神识完全覆盖两大头颅，四只瞳孔皆能迸发神魂力量，探查、穿透整片天地。
月瞳之力也能从两颗头颅中肆意迸发，识海一分为二，不仅没有削弱，反而让神魂强度暴涨数倍！
他的意识在双相之间自由流转切换，从慈悲到忿怒，再从忿怒归慈悲，切换自如，没有丝毫滞涩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”
他能明显察觉到，自身的感知范围比此前扩大了近乎一倍，神识视野前所未有的开阔。
苏晨缓缓睁眼，四只眼眸同时睁开，神光湛然。
“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