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书大喜道：“能有一成，就已超越书院数万年以来的成果了。”
他双眼发亮，内心带着浓烈的期待。
苏晨深吸了一口气，道：“好。我试试。”
“轰隆！”
话音刚落，他眼底的神色变得凌厉无比，一双眼眸化作一黑一白两种色彩，如同深邃黑洞与朗朗白昼相互交织，在半空凝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奇异漩涡。
周边藏书无风自动。
成千上万的书页快速翻动，发出整齐的哗啦声响。
书籍中蕴藏的晦涩文字与本源神魂之力被剥离了出来，卷入半空的漩涡中。
内里光影流转，外人根本无法看清其中的变化。
这一幕看似简单粗暴，可若是细细观察，便能发现，无数符文文字清晰罗列虚空，数量何止亿万，仿佛收纳了诸天位面的文明轨迹，铺展出一副浩瀚无垠的壮阔画卷。
岁月流转更迭，其中承载的，远不止人族绵延万古的璀璨史诗。
“这，还能这样？”
“真的是在翻译典籍？会不会直接把这些古籍给损毁了？”
陈砚书修行多年，见遍世间的诸多玄妙术法，见识远超常人。
可亲眼目睹这等场景，整个人还是愣住了。
活了这么多年，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。
但他清楚，此刻万不能上前干预。
既然已将这事交给了苏晨，便没有中途插手的道理。
他只能压下心中的震惊与忐忑，伫立原地，凝神注视着虚空之中的变化。
“轰隆！”
漩涡流转间，裹挟着一缕稀薄的空间之力，缓缓撑开方寸虚空，拓展出足够的领域，以容纳这尊吞噬亿万文字的神魂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