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得见,大慰平生,虽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”
“哦~”
董卓居高临下,抬眸冷冷扫着他。
“可十八路诸侯皆斥我为国贼,城下兴兵来犯,正要为国除贼呢。
汝久在其中,何言慕我。”
俞涉伏匐地上,不敢仰视,“诸侯所以言国贼者,皆因相国废嫡长而立幼。
然废立嫡长,与相国而言,又何益也?
弘农王懦弱,天下孰人不知?
天子贤能,精明远迈先人。
纵观古今,岂有国贼,废懦弱无能之主而立英明强干之君耶?
诸侯尊奉懦弱好欺之主,明面称忠,阴私为己,所图为何?
各怀异志,早有不臣之心,又有谁真正为国家社稷着想?
相国则不然!
忍负九州骂名,冒天下之大不韪,废庸懦之主,奉贤达之君,此伊尹、霍光之故事也。
相国之心,何其光明?
相国之行,何其磊落!
岂能与城外这些营营谋私的十八路鼠辈相较?
俞某正是感念相国之心,为公为民,相国之威,震怖诸侯。
适才早有投效之心,今日特来献图,不求荣华富贵,但求为相国这样的世之英雄牵马坠蹬,做一马前小卒,亦不负此生。”
“这…这……”
董卓原本和李儒商量好了,自己要先冷着脸,给这个俞涉一个下马威,以作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