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冷冷地盯着郭汜,眼中压抑着宣泄不尽的怒火。
“汜水关都破了,你怎么还有命回来?
你见李傕有失,何不第一时间速关城门?我此前千叮咛万嘱咐,教汝固守汜水,万不可出城。
你怎会想着要出城去救?又怎么敢出城去救他?”
郭汜心知铸下大错,伏匍匐地上,惶恐无地,只颤声解释着,“相国恕罪,汜还未及出城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?
若不是你自以为是,小觑诸侯,岂会丢了汜水关,更害死我儿,折我大将,痛彻我心,今日焉能饶你?”
董卓恨得抽出腰间宝剑,径直朝郭汜身上丢去,郭汜吓得连滚带爬,堪堪躲过,口中哭爹喊娘。
“相国,非我之过啊!
都是李文优,若非他胡乱出谋,李傕不会死,我亦不会…”
董卓一言不发,只听着他攀咬,脸色越发阴沉。
边上侍立的李儒,又哪还不知道,董卓这通火看似是对郭汜发的,实则含沙射影直指自己。
只碍于接下来局势艰难,更要仰仗自己出谋划策,不好发作,这才只得借郭汜来敲打。
李儒当即起身下拜,连连告罪。
“实非郭将军之过,皆儒之罪也。
儒一时失察,竟遭联军算计,反折了李傕将军,害了小妹,更丢了汜水关,实在罪不容恕,望请相国责罚。”
他说着,乃为自己辩解出言,“只请相国明鉴,这其中恐另有隐情,不得不防。”
“嗯~?”
董卓本就不好为此事杀他,眼下局势越是艰难,他接下来就越是要依赖李儒,此时自然是顺着台阶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李儒说下去。
李儒深深低着头,声音越发阴冷。
“相国试想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