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命俞涉将孙策手中玉盒取来,取出玉玺仔细观瞧。
见是传国玉玺无误,他正喜不自胜间,俞涉忙从旁谏言。
“伯符此行随我护送玉玺,连夜奔袭而来,不辞辛劳,彻夜未眠,一路上紧紧看护玉盒,誓死要将此玺奉送主公……”
孙策在下面听了,心中暗喜!
「果真是亲叔父,这就开始为我美言了。」
上面的袁术同俞涉早有定计,此时自然领会他的意思,略以沉吟,乃颔首曰:
“子川所言甚是。
伯符英武不凡,术见之甚喜。
此番护送玉玺,年少有为,所谓举贤不避亲,术当上表天子,为汝举孝廉,以待朝廷任命。”
孙策哪里想到?自己只是帮俞涉这位叔父捧着玉玺,跟着一路过来,就能被举为孝廉,就此抬高孙家门楣?
想到父亲创业之艰,再看自己今日得此孝廉之易,孙策怎不百感交集,忙要行礼谢恩!
“策拜谢明公,感激……”
然而没等他言罢,便听俞涉轻咳出声,竟打断出言。
“主公,涉以为不可。”
孙策:“???”
「叔父,你…???”
错愕之间,便见俞涉言道,“今大汉倾颓,朝廷衰微,董卓乱政,天子蒙尘。
值此之际,举孝廉而表奏朝廷,待到任命落下,不知何年何月?
伯符,涉视之如子侄,岂忍见他大好年华,荒废于此?
不若主公一面表奏朝廷,为伯符举孝廉,另一面以主公之名辟之,使伯符得个一官半职,先入后将军幕府办事,也免耽误了青春。”
孙策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