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涉这才缓步走出,拦在她与水井之间,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末将俞涉,参见殿下。”
迎着月色看清了俞涉,刘宁才缓过一口气来。
知道是活人,她也就不怕了,避开俞涉的问话,转而气势汹汹质问起来。
“久闻将军胸怀锦绣,有经天纬地之才,这些时日我见将军治理洛阳井井有条,多有爱民之举,可见亦非奸邪之人。
今何谄媚逢迎,要去服侍国贼呢?
董贼屠戮宗室,我亲眼看着兄长弘农王受李儒逼迫,饮鸩而亡。
太后何氏,亦赐白绫,不能幸免。
又见皇弟贵为天子,却遭董贼强掳,受尽欺凌,夜夜掩面而泣。
将军亦是我大汉子民,这般屈身事贼,难道心中就没有半点忠义之心?
若使能为国除贼,拨乱反正,皇弟必不吝赏赐,以国士待将军。
今后辅佐皇弟,同保大汉,君臣相得,济世安民,名彰青史,传为佳话,岂不美哉?”
俞涉:“……”
「那个…殿下,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不想,而是我不能呢?
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!
我寄身于吕布麾下,手底下连一个自己的兵都没有,所以能号令众人,权柄皆系董贼之身。
我拿什么为国除贼?又拿什么拨乱反正?」
他摇头苦笑一声,同样回避了她的质问,转而问之。
“殿下明知涉不可能背叛相国,今顾左右而言他,可是在隐藏什么?
如涉所料不差,殿下怀中之物,可是传国玉玺?”
瞠目刘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