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命他为太傅,是为调他来长安。
此贼领受太傅之职,却不来赴任,还敢拿公孙瓒威胁我?
端的狡诈!”
李儒劝道,“今能暂且稳住刘虞,使他拒绝袁绍,已是好事。
且他留在幽州,也是与公孙瓒相争,正好互相牵制,不足为虑了。”
俞涉却言道,“未必!”
见李儒与董卓皆看过来,他乃侃侃而谈。
“刘虞所以不称帝,彼尊奉者,天子也,而非太师。
今天子有近臣,刘和也!此刘虞之子,不可不防。
若天子闻刘虞之忠义,或使刘和携诏出逃长安,诏令刘虞起兵勤王,刘虞岂不奉诏?”
董卓闻言,亦觉有理,乃看向李儒,李儒不像俞涉这般能笃定刘和之事,是故思谋更加稳妥,乃颔首道。
“我近日会严加监视天子及长安城内一举一动,以保万无一失。
莫说刘和了,若天子果有此心,不论他派谁,也别想逃出长安!”
俞涉拱手:“涉亦愿助一臂之力!”
三人议定,乃暗中严密长安城中监视,隐而不发,以待时机。
不日果然察觉刘和有异,就在他将要逃出长安城门之际,俞涉当即带着吕布将其截住。
吕布望见刘和面上一脸仓皇无措之态,怎不朗声而笑?
“汝等阴私怀谋,自以为得计,殊不知皆在子川意料之中。
吾家子川算尽天下诸侯,所料无有不中,尔等鼠辈之谋,焉能出他掌握?”
“逆贼!”
刘和怒视俞涉,恨得咬牙切齿,“俞子川!汝虽天下奇才,可算尽我一人,却算得尽天下人心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