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涉情知再不开口,等下回去了不好给吕布交代,乃上前出言。
“太师是否无有远志?”
董卓:“???”
“子川,此何意也?”
俞涉乃将吕布之事一一道来,劝之曰:
“貂蝉,能为太师征战沙场乎?为太师荡平逆贼乎?为太师谋取天下乎?
貂蝉不能,而奉先可以!
太师今为一女子,而失奉先之心,此心存远志者,之所为乎?”
董卓闻言,当即色变,“逆子,好胆!戏吾爱姬,犹敢怀恨,来子川你面前多嘴嚼舌?
貂蝉乃是王允为了讨好我主动来献,又何曾抢他的了?
逆子色令智昏,污蔑于我!”
俞涉闻言听出不对,这两边说的话怎么对不上呢?
当即蹙眉言道,“太师息怒,此间恐有误会?
王司徒将貂蝉许给奉先之事,早已定下,当日奉先还置酒宴于府中,同众人共贺此事,涉亦在席。”
董卓闻言也怔了怔,“竟有此事?”
李儒此前早为董卓沉迷貂蝉之事,劝谏了数次,不仅未能成功,反而还恼了董卓。
此时得见俞涉稍一出言,效果立竿见影,情知机会难得,失不再来,他亦是急声劝谏。
“此必王允之计,欲离间太师与奉先!
且夫楚庄王‘绝缨’之会,不究戏爱姬之蒋雄,后为秦兵所困,得其死力相救。
今貂蝉不过一女子,而奉先乃太师无双之上将。
太师若就此机会,以婵赐布,布感大恩,必以死而报太师,则离间之计不攻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