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奉先英武不凡,青年才俊,小女貂蝉仰慕已久,当日一见倾心,老夫这才将她许配于你,此奉先亲身之所经历也。
反观太师…老态龙钟,年过半百,小女青春年华,岂会倾慕于他?”
闻听王允此言,吕布颇为认同,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,这才稍缓了语气,蹙眉问他。
“司徒此言,何意也?”
王允乃幽幽问他,“奉先不觉得奇怪吗?
小女倾慕青春英武之奉先,受迫于权势滔天之太师,难道不是一目了然之事?
又何谈她心向太师,而受奉先之胁迫,不得已才许之?
此间道理,如此浅显,以子川之才,难道看不出来?
又或者说,子川方才告诉奉先之事,难道就是真相吗?他毕竟是太师之臣,董卓之孙婿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不想没等王允继续说下去,吕布已勃然色变,怒斥之。
“司徒休要挑拨离间,布与子川义同生死,形同一人。
他断然不会欺骗于我……”
眼见吕布对此颇为抵触,王允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俞涉竟这般信任。
他话只一顿,就立时改口,转而言道。
“是,我…子川毕竟是我的弟子,我素知他品性为人,当然相信他不可能欺骗奉先。
然而就算如此,他所告诉奉先你的,就一定是真相吗?”
吕布:“???”
「什么玩意?怎么绕来绕去,子川还是不告诉我真相?」
吕布已被王允绕得有些迷糊,乃问之。
“司徒到底想说什么?何不明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