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:“……”
吕布只得再将信交给俞涉,俞涉拆信观瞧之后,不由心中苦笑。
「坏了!
董白眼中的万年:泼辣暴力疯女人!
万年眼中的董白:刁蛮任性熊孩子!
幸好这会董白觉得万年是个死人,万年又觉得董白是个将死之人,暂且相安无事,至于以后……
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交给你了,未来的我!」
他眼下只接过书信,继续提笔书写,言说自己如何护着吕布、李傕二人,裹甲衔枚杀入诸侯大营,如何提枪纵马,连败数镇诸侯,如入无人之境。
将之一一写就之后,再度交给吕布。
“有劳奉先。”
吕布:“……”
「你们俩夫妻把我当什么呢?玩够了喂!」
“好奉先,再帮我最后一次,你忘了咱俩之间的情谊吗?
奉先与我,天下唯一。”
吕布叹了口气,只得无奈接过书信,再跑这一趟。
……
如此俞涉便来董府之中,每日盯着李儒,与他坐而论道,师以李儒以制儒,消磨李儒的精力。
当李儒要忙着处理公务之时,他便寻来吕布,请他代为与董白传书,增进夫妻感情,回到家中则与万年筹谋匡扶之事,通宵达旦。
如此往复数日,俞涉以为时机合适,乃赴吕布之约,来他府上饮宴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他乃请吕布屏退左右,故作酒醉之态,郁郁长叹曰:
“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