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你我兄弟,为他屡立大功,功勋卓著,到头来却只得一个杂号,一个平东。
此等不公!岂有父子之情乎?”
吕布闻听此言,神色明显松动,显然此事他也耿耿于怀久矣。
俞涉这才趁势言道,“何况以涉之谋划,奉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
你我非是要主动背叛太师,而是要在太师死后为太师报仇!”
闻得此语,吕布眼底最后一丝顾忌尽去,忙问详情。
俞涉乃道,“朝中苦太师久矣,欲除太师者何止一人?
我等只需待到太师死后,坐观彼等诛杀董旻、董璜等人,奉先则趁机以太师义子,为父复仇之名,接管长安兵马,我自往郿坞保下董氏宗族。
诚如是,谁还不知道你我最是太师的忠臣良将?”
话至此处,吕布也恍然明白过来,“届时我再为父报仇,名正言顺,诛除那些杀害太师的逆贼。”
俞涉也与他相视而笑,“我再以匡扶汉室的大义,站在天子这边,劝奉先暂息兵戈,奉先再假作被我说服之状。
今后你我兄弟同心,共保天子,同扶汉室,何愁大业不成?”
吕布喜不自胜,对此计拍案叫绝。
“好!你我皆不担背叛太师之名,又能成匡扶汉室之业。
今后子川出谋治国,布为大将出征,将来横扫关外诸侯,天下不难定也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按照吕布素来的习惯,气氛到这的时候,应当拜为义父才是。
可俞涉年纪比他还小,两人又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拜义父什么的实在不合适,吕布转念一想,当即紧握俞涉之手道。
“你我兄弟,义同生死,共图大业,不如就此歃血为盟,结为异姓兄弟,今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俞涉对此自也不好拒绝,当即含笑称是,于是吕布与他摆酒设祭,焚香盟誓!
“皇天为证,后土为鉴。
今吕布/俞涉虽然异姓,愿结兄弟,同心协力,共图大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