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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找寻不到贾诩的消息,李傕、郭汜、樊稠、张济四人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。
「好好好!当初不让我们四个连夜跑,结果现在你自己连夜跑了?」
李傕冷笑出声,“尔等若早听我言,何至如今?”
郭汜当即反唇相讥,“此等事后之言,此时再说,徒劳无益。
且文和虽胆小而逃,但其所言非虚!我今三十万大军在手,何必请降?
该他俞子川降我才是!”
他说着,以目视樊稠、张济二人,“二位以为然否?”
樊稠面上的犹豫之色一闪而逝,终是颔首言道,“来都来了!
我等坐拥三十万大军,兵困长安,若此时请降,岂不为天下人耻笑?更如何同手下兄弟交代?”
张济沉吟片刻,也缓缓点头,问之,“事到如今,也唯有如此了,只是王允已死,太师之仇已报,我等该以何名义,攻打长安呢?”
见到这三个人居然都是这种态度,李傕都气笑了,正要开口驳斥!
不想郭汜闻听张济之言,再打眼一瞧李傕,心中一动!
要说这世上最了解李傕的人,他郭汜敢称第一,俞子川都得排第二!
此时若言诛俞涉,李傕断然不与他们同心,但有一人,若要杀他,李傕必与他们戮力!
念及至此,郭汜当即抢在李傕发话之前,顺着张济之言,答道:
“诛吕布!
若非吕布,未有尽忠之责,在家养病,太师何至于为小人所害?
且怎么就偏偏有人要谋害太师,他吕布就正好要在家养病呢?
此必王允之同谋!”
郭汜此言一出,原本正要反驳他的李傕顿时噎住了,他口中的驳斥之语愣生生咽了回去,转而表情变得颇为古怪,道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