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置信地望着俞涉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「我…你?这…玺!」
这一刻的袁术只觉,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了!
上一刻他还觉自己辛辛苦苦打到洛阳,结果却一无所获呢。
下一刻俞涉竟将传国玉玺取了来,献给他?
袁术一手捧着玉玺,爱不释手,一手紧握俞涉之手,激动不已。
“子川,真我之福将也!
他日我若有成就大业的一日,必不负子川今日之情。”
俞涉颔首劝之,“主公且收好此物,万不能让他人知晓。
否则如今十八路诸侯,必将人人觊觎此宝,唯恐横生波折,你我都不能安然回返南阳了。”
袁术闻言深以为然,“言之有理!旁人暂且不论,那个贱妾庶子向来眼红于我,若知此事,定不会与我甘休。
既然眼下董卓已然遁去长安,洛阳又尽作焦土,不若你我就此离去,回返南阳何如?”
俞涉沉吟片刻,遂谏之,“主公不可!”
袁术:“嗯~?”
“主公不久前才在联军帐中,痛斥诸侯之不作为,怒骂袁本初之无能。
当时主公满面忠义,大义凛然,立志匡扶汉室之貌,犹在眼前。
此时才进了洛阳,眼见董卓逃遁,便要轻言放弃。
此汉室忠良之所为乎?前后言行不一,诸侯岂不生疑?”
袁术闻言,顿觉有理,忙问其计。
“那以子川之见,我今何为?”
俞涉成竹肚腹,为之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