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辈不足与谋!”
他说着不再去看袁术,自知眼下袁术在诸侯之中的名望已经超过自己,唯有做下一件天大之事,才能重新树立威信。
他遂目视诸侯,谓之曰:
“帝非孝灵子,吾欲依绛、灌诛废少主、迎立代王故事,奉幽州牧刘虞为帝,再谋诛董之事。
诸君,欲与我同心者,随我同往!”
袁术当即怒骂,“庶子,安敢污蔑天子,巧言废立之事。
汝若行此事,与董贼何异?
来人,快快将这庶子叉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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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吾为盟主,汝焉敢叉我?
来人!!!”
眼见袁术身侧,孙坚、俞涉二将按剑而立,袁绍身后,颜良文丑跃跃欲试,二袁之间又一次吵起来,剑拔弩张。
众诸侯:“……”
「习惯了!」
他们赶忙各自去劝架,或请袁术息怒,或请袁绍少说两句,勉力为二人打着圆场。
“今日大胜一场,本初、公路何必动怒?”
“自相内斗,使仇者快而亲者痛也,本初、公路还请息怒。”
“事已至此,不若先吃酒宴,来人!快上美酒,给本初、公路满上。”
……
如此在一众诸侯的和稀泥下,宴会的气氛勉强缓和了下来,可随着这几次袁术在联盟之中的名望越来越盛,袁绍则接连几次名望大跌,二袁之间攻守易势,两方势同水火,不欢而散已是定局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袁绍继续拉人同谋他另立刘虞为帝的大计,袁术则四处拉人反对袁绍,双方在联军之中你来我往,明争暗斗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