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申甚至不确定学校是不是只有刘元奎一个有问题。
毕竟南良高中里不当人的,一抓一大把。
警察找他问话的时候,他隐晦的提过一嘴,说感觉刘元奎最近性格变得阴郁易怒,而且金刚宗宣讲会后,很是关注他的状态。
利用学生的身份,说一些感观上的看法。
再多,警察也会继续追问:你有什么证据?
目前来看,有没有效果还未可知。
若直接拼着被刘元奎报复的风险,硬要玩一手“无证据硬喷”,无疑是一次赌命。
如果邪教和精神病没关系,警察也查不出什么呢?刘元奎官复原职,不得往死里弄他?
那什么邪教是一个松散的集会?还是一个强大的势力?
原本“敌在明、我在暗”,这下好了,直接变成了“不问敌人是谁,只问敌人在哪”。
他希望集训营这十天里,外界的风波会被平息。
嗯,最好刘元奎还被抓了...
...
可能集训毕竟不是什么“值得宣传”的事情,杨申登记了一下名字,就被周瑶赶上了大巴车。
杨申直接坐在了第一排,这是长期坐公交的经验。
有钱人家的孩子可不懂这些诀窍。
学弟学妹们一个个上车,不少都和杨申打着招呼,如同系统反应的“家族声望”一样,杨申在学校里现在也有了名头了。
这几天事儿闹得很大。
当然,部分人眼中,他可能也是个一言不合就超人的...武道精神病预备役。
杨申闭目养神,调节着脑海中“佛音锻体诀”的音量,因为有疑虑,这这两天都是最低限度在运转。
直到感觉自己肩膀在被人往里挤,不用睁眼也知道,是徐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