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骨中期,居然和练髓初期的自己平分秋色。
虽然徐竹平日从不显摆,但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身上耗费了多少资源,比一般学生强多少倍。
“不单单是拳意吧?所以《杨家秘传》是什么?”
杨申笑了笑:“字面意思,杨家人才能学的秘传,想学啊?”
徐竹咬着嘴唇,不知想到了什么,有些气恼的样子。
“谁稀罕...”
搞得杨申一头雾水...想学你开口啊!
我又没说不能考虑!
与此同时,下方接了孩子回家的陶莹,远远就看到了天台上今天多了一个人。
似乎还是个女孩?
杨沫举着手:“妈妈!哥他带女同学回来了!”
陶莹赶紧捂住女儿的嘴:“嘘...假装不知道,咱回头也不问。”
孩子还小,没主动说就当不知道。
当长辈的,青春期讲究一个“既聋且瞎”。
只要不研究人造人,她这个做婶的不打算去管,除非有一天杨申自己坦白。
不知为何,陶莹突然想到了去世的丈夫。
心里暗叹一声:如果问哥还在,家里还有个成年男性,这种事也许能让问哥。
然而命运的离别总是不打招呼。
谁也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...陶莹就变成了只能远远观望的婶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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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公里外,金水区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