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深自然不会说之前之所以出现在金康大药房，就是去拿回扣...嗯...居间费去了，只是淡淡道：「出事前对方就有这个意向，在金水区各个高校里，你的成绩暂时还称不上最强，哪怕你实战不错，但终究分数底蕴还浅，放到整个江淮市...至少几天前，大家的认知是这样的。」
「但你的进步速度，却是独一份的，从练皮到练髓，只用了一个月...」
「拳意是绝大部分原因，可这并不是其他学生能够模仿的...但...如果将其归因於其他，却有很大的带头积极作用。」
杨申：「比如...嗑了金康大药房的药？」
梁生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实际上炎华国每年「体育状元」都赚得盆满钵满，比如他们的功法搭配、学习心得、
补源食谱...
这些都是能作为「知识付费」来变现的！
状元们可能没有成熟的商业渠道，但签下他们的教育机构、制药公司却有，而且体系非常成熟。
真以为这些「秘籍」是早就准备好了的？能在高考成绩放榜当天同步上线、全国发售？
《100天，从学渣到状元》
《高考状元嘴把嘴教你吃饭》
《状元和女老师的一百个锻体小妙招》
每个有希望冲击状元的学生都可能提前备了一手，然後胜者拍片、败者食尘。
即便爆了冷门，也立马会有做此类业务的公司找上门。
如果是富家子弟，他们也不会嫌钱多，更何况这是一个扬名的机会，越高调越好。
如果是穷人家的孩子..
穷人家的孩子当状元了？那肯定是祖宗十八贷显灵了！
还不赶紧挣钱还贷款？
这已经是一套成熟的商业体系了，尤其是金钱力量渗透入教育系统後，想靠念书挣钱，可不仅仅「奖学金」一条路。
杨申距离高考状元还有很大差距，但他成绩飞升的幅度却很有话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