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管理学的本质，也是权力的精髓。
想明白这一点後，杨申也就更愿意让袁锐扮演一个「大师兄」的角色了。
那些看似抽象的行为，也可以理解为「管理的一部分」。
就好似杨申经常见到美发店、餐馆会做早课一样。
外人看得傻傻的，但依旧每家店都在搞。
还是那句话，如果「形式」和「仪式感」没让你感觉到实际意义，那就意味着你所在的层次还不够。
袁锐能让杨申节省大把精力，连学费都是由他代收的，杨申甚至不必开口提钱，可以装作「我对钱不感兴趣」的样子。
所以杨申也就愿意支持这家夥的工作。
以其「务实人」的性格，说不定还会有奇效呢！
授徒的一小时完成，杨申正准备和徐竹一起离开，从湿垃圾们那里爽完了的霍钧，却不知为何又回到了地下室。
癫老擡起仅有的右手：「你和我来一下。」
杨申和霍钧来到了地下室的角落里，八个徒弟时不时往这里看一眼。
其实他们也想得到霍钧的指导，这可是真罡境的大高手！
奈何霍钧眼里，他们不过是降解更困难的湿垃圾罢了。
霍钧向来是不说废话的，直接道：「刚才我接到了通知，下周有个任务，要出趟远门，之後的体育课可能就暂不任教了。」
杨申挑了挑眉，他以为作为「南良高中」坐镇安全的第一高手，霍钧会至少待到高考前呢...
不过作为真罡高手，而且大概率是退役老兵，这位既然能被借调到南良高中，再被调动一次也不奇怪。
霍钧道：「如果我能活着回来，可能会关注关注你的高考，至於是高考前还是高考後就不一定了。」
杨申疑惑道：「这麽危险麽？」
霍钧想起任务的内容，心里已经有了些兴奋..
一个大海深处的全新异域...似乎又让他回忆起年轻时大杀特杀的浪漫时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