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金他是不舍得的,但上课可以抵扣不是。
袁锐衡量了一下受苦程度和补剂价格...别人怎麽样他不知道,但他自己实在是不想喝...他并不缺补剂...
师父给的,就偷偷倒掉吧..
至於因此损失的金钱,就当做借给了师父吧,反正会从传授中慢慢补偿回来。
就和贷款差不多。
叫「恩师贷」吧!
杨师给他们上分,他们也应该助师父修行,这很合理。
杨申不知道袁锐小脑瓜发明了个新词,只是在自己班门口和徒弟们分别。
结果进入班级後发现竹子已经在座位上了。
少女正在埋首做卷子,想必也是想在文科上拉一拉分。
天鹅般的脖颈从短发的缝隙中露出,成了一抹珍珠般的白,秀气清冷的小脸微微颦眉,鼻尖偶尔耸动,显然是遇到了难题。
「这麽早?」杨申放下书包:「恭喜你啊,重回年级第一的宝座。」
徐竹转过头来,巧笑盼兮:「也恭喜你啊,来到了年级第一的宝座。」
「看来这位置能坐两个人。」
徐竹拍了拍座椅,示意杨申赶紧坐下,明媚道:「我们不一直是同桌麽?同座有什麽?」
杨申笑了笑:「也对!」
并列年级第一的消息,让月考成绩更具讨论度了。
但同样的,这次的热度也消散更快。
因为无论如何...高中生涯已经只剩下十几天了,排除掉高考前的放假,两周撑死了。
许多人不得不将注意力提前转移,去眺望不可捉摸的未来,学校生活不再是他们的全部,甚至不再是大部分。
有些人在畅想高考後的解放,有人在担忧高考後的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