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的难闻气味一刻不曾消散,偶尔会看到脚步匆匆的病床从面前被推过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....杨申感觉到肩膀一沉。
转头看去,竹子不知何时,靠着自己肩膀睡着了。
徐竹光洁的额头在碎发下若隐若现,额角的纤细绒毛带了几分稚气。
这也不过是一个17岁的少女。
所以杨申绝不会让她中止在这个年纪。
难得能休息,杨申不愿意打扰,医院里藏龙卧虎,杨申也不好修仙。
於是打开手机,开始搜索各种可能导致失忆的情况。
偶尔揽着徐竹,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,每当这时,徐竹就会像是小猫一样蹭蹭杨申,但很快又没了声音。
两人就这麽彻底安静下来。
直到许久後,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...
杨申停止修行,睁开了眼,疑惑地看向了站在身前的陌生人。
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,年龄大概四十岁,但也可能三十岁,戴着很有书卷气息的黑框眼镜。
因为穿着白大褂,所以杨申当做了医生,正要说话,男人笑了笑:「我猜到了徐竹是谁,但没猜到你也在这,杨申对吧?」
杨申疑惑道:「对...您是医生麽?」
男人摇了摇头:「不,严格来说不是,我叫徐墨...」
「某种意义上,我是徐竹的二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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