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还嘲笑这个家夥来着...後来过了一段时间,他发来一份功法,说是一个保密朋友的,让我帮忙琢磨一下。」
「以我对他20多年的了解,他是最怕被人麻烦的,也很少说朋友」两个字...我猜功法主人就是那挂在嘴上的高中生。」
杨申若有所思...
自己在陈北望那边,地位这麽特别?
好像是没见到对方有什麽社交...嗯,正经社交确实没有,不正经的怕是每天没停过。
拖拉机的源,怕是都消耗在火花塞里了。
徐墨摊了摊手:「当然,你的名字和面孔,是我後来确认的...你毕竟是上过新闻的,老陈也以此想证明不是自己弱,而是你太强。」
大药房的事情麽..
这种感觉有些奇妙,好似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,却已经认识了自己许久..
徐墨的注意力似乎都在杨申身上,反倒是自己的侄女徐竹...好似不怎麽关注。
哪怕是在医院里,哪怕徐竹有着不好的身体讯号。
据他所说,医院里有他的学生和朋友,看到徐竹的病例後联系了他。
至於为什麽徐竹的名字在医院挂了号..
此前徐竹「武道精神病」的治疗也是在这里,不过那一次,徐墨并没有出现。
这次却不知道什麽原因。
虽然有许多好奇,但杨申始终抓住重点,今夜废这麽大功夫,可不是来闲聊拉家常的,而是来看病的。
「您穿着白大补应该也是医院的相关人员吧...徐竹的情况...很复杂,能找人帮忙关注一下麽。」
徐墨点点头:「是的,她的情况很复杂,我已经看过一些检查结果了。」
「那...她是什麽病?」
徐墨:「不是病,准确的说是一种症状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