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陈北望住的地方要稍小一些,欧罗巴式的风格也比较有暮气。
某处,淋浴间。
徐竹依靠着浴室的墙壁,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。
当水流从头顶一路流淌,划过令人赞叹的娇躯抵达脚踝时,已经变得温热了。
徐竹的体温很高..
漱漱的水声掩盖了喘息和咳嗽,女孩浑身带着酸痛,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轻松片刻。
昨日回来後,至今已经过去了16个小时,这16个小时中徐竹完全在修行和学习中度过。
她好似回到了高一、高二的那段日子。
每天仿佛监牢中一样,除了上学的短暂时光,不允许离开家里一步。
禁足,对许多年轻人来说只在网络上看过的词汇,却是徐竹高一、高二的每一天..
那时...家里有健身房和吃不完的药、上学放学车接车送。
她直到高二,才知道校门口那条小路,到底通向什麽地方。
只有学校里的八九个小时,有着一点自由。
是的,在许多人看来最不自由的学校,却是徐竹最自由的时光。
而现在,高考前夕,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轨迹。
徐竹关闭了喷淋,擦乾了水珠,赤条条的走出了浴室。
卧室内没有太多布置,甚至没有开灯,暗淡的月光洒入,将窗户的影投射在墙壁上。
一张床,摆放整齐的锻体设备,冷硬的书桌书柜。
以及墙壁上,巨大的,滚动着红色字幕的屏幕。
「19:30,服用一号药盒,温水吞服。」
「19:30—21:00,完成三套真题试卷(周一语文)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