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那位老太太去世前,口头上说过一句话:「如果那孩子以後成才了,长大了.
让她回来吧,毕竟是城儿的血脉。」
病榻前有人问道:「怎麽才叫成才了、长大了。」
这位中年丧夫、老年丧子的老太太,弥留之际笑着说了个标准:「考上江体吧...就已经很优秀了..」
没有人能证明,徐家也从没有承认,更没有写在什麽协议里。
但传到了叶清瑶耳中後,便成了她偏执人生中的又一个烛火..
开始全力投入在女儿的培养中。
明明早几年对徐竹从不在意什麽成绩,却突然收紧了管束,甚至达到了病态的程度。
那时徐竹才刚刚高一,还未适应高中生活的变化,母亲的改变就雪上加霜。
每天被极其严格的管制,每一份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,不留一丝生活的缝隙。
用杨申的话说,能执行完这种变态的方案,叶清瑶自己都够进入先天了。
而不是一个在武道社会里站不住脚,空有皮囊的花瓶。
只能说...管人的时候严苛如律,做人的时候松散如猪。
而因为财力的消耗,叶清瑶也越发偏执,她是不会找自己原因的,只觉得花费了这麽大代价,徐竹必须给她一个交代!
徐竹的成绩基础因为被放养,本就不强,这也符合高一时杨申的感觉,那时两人其实是一个水平线,不然也混不出同桌。
但徐竹硬是被严苛变态的方式,逐渐拔高到了年级第一。
她不是天生优秀。
她只是被逼着无法停下。
压力最大的,就是高二开始专注锻体後,睡眠时间被一点点压缩,身体和精神都在危险边缘。
那段时间,徐竹仿佛再次回到了五岁前的状况,无非就是「牢笼」从一间两居室,变成了一座别墅。
而学校里的同桌杨申,则成为了徐竹唯一能接触的「自由」,大概就是和杨申在小小的座位里,挤在一起聊一些有的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