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,那东西有找到麽?」
「有,我放在了家里,不知道警察会不会需要,但我不想交出去。」
「为什麽?」
徐竹又咬了一口:「因为我想留着,提醒我妈妈是怎麽死的。」
杨申笑了笑,肩膀顶了顶徐竹:「都行,警察要你就给,不要你就留着。」
他接过了另一份煎饼,不过没有自己吃,只是拎着。
这也是给竹子的,他之前已经吃了四个了。
不会有人以为武者一个煎饼就能喂饱吧?
两人朝着侧面走去,徐竹将嘴角的碎渣用晶莹手指送进了唇间:「申子。」
「嗯?」
「我应该痛苦麽?」
杨申沉默了片刻。
「我也不清楚,就像我不知道,我应不应该这麽淡然一样。」
「按理说,我应该拉着你的手,不断说些「请节哀」之类的废话。」
杨申牵起了徐竹的手:「但当我拉着你的手,我只感觉到释然。」
「竹子...我们俩之间不用伪装,你不用假装很痛苦,我也不用假装很想安慰一样。
「」
「只要...自然一点就好了。」
徐竹站定脚步,笔直的双腿不留一丝空隙,看向了头顶一棵树。
树上,挂着一个空瘪的虫蛹,灰蒙蒙、脏兮兮,空无一物。
这个季节,这样的情形似乎并不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