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辆车停在了酒店门前,下来了一个穿着一丝不苟的中年人,年龄大概40多岁。
对方笑着走了过来:「徐小姐,初次见面,我来帮您拎吧。」
徐竹没撒手,对方讨了个没趣但也不生气,笑着说道:「我叫唐斯,徐小姐可能没印象,但我是您信托基金的管理人。」
徐竹和杨申对视一眼,心道原来如此..
那确实应该聊一聊。
三人坐在了酒店的大堂茶歇处,这里并不是什麽星级酒店,只能说乾净方便,一晚上300来块钱。
这位名叫唐斯的中年人道:「真是太意外了...哎,还请节哀。」
「虽然我以往都是和叶女士打交道,毕竟她是您的监护人,但这份信托基金终究是属於徐小姐的。」
「所以叶女士遇害,警方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,直到下午我才听到消息...」
徐竹点点头:「那不知您是来做什麽的。」
唐斯郑重道:「理论上来说,我是来帮您处理所有事情的。」
「所有?」
唐斯点点头,从公文包中拿出了许多文件,那是和徐竹有关的「信托基金」内容的一部分。
「根据协议,一些杂事应该由我们来代劳,尤其是令母在您成年前去世...这种特殊情况。」
「信托基金」的存在目的,除了给後代一份金钱保障外,也就包含帮忙处理一些外部琐事。
当然,家务事不归他们管,只要叶清瑶活着且是监护人,对待徐竹如何严苛,都不属於信托基金会插手的内容。
唐斯板着指头数了数:「首先就是令母的丧事,无论如何,发丧、追悼会、墓地选址这些事都少不了。」
「其次就是金水雅墅14栋的受损、评估、维修或售卖,您可能不清楚,这栋房子本身就是写在您名下的...」
「最後就是叶女士这些年,肯定在外有一些零散的投资、债权、合夥,这些都是属於您的遗产,尽早确权才能有法律保障,拖时间久了可能有财富转移、瞒报的风险。」
「由於法律规定,这里面大部分都需要您至少出面一次...」
「您目前属於未成年和成年的尴尬间隙,手续处理起来会格外麻烦,但拖到八月又不太合适...还希望您理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