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配合默契，哒哒哒的切菜声，成了心情愉悦的代名词。
最早是说出门吃的，但杨申最後还是想在家里。
出门吃，会少个人。
晚餐时，硕大的蛋糕摆在了桌上，杨沫、杨漫踮着脚尖，插满了18根蜡烛。
而一直在墙上挂着的相框，则出现在了餐桌的一角。
二叔正对着蛋糕，烛火摇曳，即便是遗照也带了些温度。
杨家不是哭哭啼啼的性格，二叔去世後也没有如同一些老头老太一样，日日烧香。
但今日毕竟特殊。
这顿饭很平常，没有大喊大叫，也没有取得好成绩的狂喜，杨家只是回忆了许多曾经。
比如二叔曾经私下和陶莹说过，杨申能上大专就已经很高兴了。
比如陶莹将杨沫、杨漫的小时候的粮事拿出来取笑。
也讲了一些雷一鸣以前的乐事。
每个人都给杨申准备了生日礼物，婶子陶莹是一部新手机，而且是价值不菲的武者特供款。
坚硬耐操，丢出去能当暗器的那种，当然本身性能也很不错。
婶子用自己攒下的工资买的，杨申非常珍惜。
至於四小只，零花钱有限，也不可能鼓励小孩子送大礼，给出一份心意即可。
杨沫、杨漫送上了一副十字绣，上面是一家六口的卡通形象。
雷律则是掏出了一个双肩背包，这是他和雷奕两个人的零花钱一起买的。
虽然只有200块，但两人依旧攒了一个月。
「哥，我看你的背包都磨出毛边了，这个可以背着上大学。」
杨申笑着接过这个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