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水区,某家地下酒吧。
所谓地下酒吧,实则是营造了某种「隐秘氛围」,真实情况未必是「无执照黑店」。
但一般这样的酒吧,提供的服务会更复杂,气氛也更...让人想入非非,广受年轻人喜欢。
喧闹的酒吧二楼,唯一的卡座上坐着四五个人,看似逼格拉满,实则紧张彷徨。
他们是逆种在金水区的小组之一。
作为一个专攻阴谋诡计的组织,逆种吸纳了许多对社会不满的边缘人物。
有的是受过社会的伤,有的本身就是社会的伤痕制造者。
而阴暗者就像是蟑螂,总是一窝一窝的出现,热衷於发展自己熟悉的人下水,所以在底层结构上,他们是一个个「小组」。
只有纵向联系,没有横向交流。
当初的刘元奎就是如此。
自从三个月前,逆种在金水区接连受损,中间还出现了一个猎杀逆种成员的「刺青客」。
死了这个死那个,丢了东西又丢人,还被官方扫了许多次。
骨干成员接连折损,一开始他们这些小喽罗还以为升职的机会来了,用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升职加薪,当上小高管,玩弄白富美,走上人生巅峰。
结果发现升上去的都原地蒸发了!
江淮分坛开始风雨飘摇,连带他们这些底层人员的经费也越来越少,人心浮动。
一个纹着花臂的女性翘着二郎腿,黑色丝袜在昏暗灯光下格外诱人:「草...上个月津贴又拖欠了,再这样下去,我不如找个班上上。」
没钱你开什麽邪教!
「哎呀?花姐要回去干老本行?那哥几个肯定支持工作啊!」
一个黄毛青年笑嘻嘻地:「能团购不?我带我十个兄弟上门照顾一下,说实话最近火气很大啊~!」
花臂女性冷笑一声:「行啊,我还有一条惑心蛊」,到时候便宜你了。」
黄毛青年惧怕地乾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