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总,”她抬起头,语气认真,“今天的事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,在工作上,我会用业绩还。”
靳琮礼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永远是这样,一分一毫都要算得清清楚楚。
“随你。”
他转身要走,却又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
“以后再有这种事,直接找陈助理。”
季瑗宁看着他的背影,喉咙发紧,很想说一句,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他管,可最终只是垂下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那些积压了五年的委屈,好像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,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渗出来。
她想起父亲出事那天,苏琼华指着她骂“灾星”,她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,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她想起这五年,每一个深夜从商k下班,走在空荡荡的街上,看着路灯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都会想,如果父亲还在,一定会来接她。
可她没有让自己沉溺太久。
季瑗宁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整理了一下衣领,转身往实验室走去。
她还要做实验,还要还债,还要把父亲从病床上唤醒。
她没有时间软弱。
可刚走出去几步,忽然停下来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门口。
那里空荡荡的,靳琮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口。
晚上,季瑗宁回到出租屋,洗了个澡,坐在桌前打开手机。
苏琼华没有再发消息来。
倒是温瓷薇发来了一条:“瑗宁,听说你妈今天去公司了?你没事吧?我现在过来找你。”
季瑗宁这个时候才想起,两个人约好的要一起去吃火锅,可是她已经没了什么胃口,
“瑗宁,我没事,至于火锅的话,你和绪白去吃吧,我给你们买单,抱歉,我今天没什么胃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