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兆尹那边会不会有问题?”霍光大着胆子问道。
新丰是京兆尹治下的一个千石大县。
讲道理的话,这张子重去担任新丰令,应该是京兆尹的属下。
但……
现在,人家是侍中领新丰令!
地位还在京兆尹之上!
京兆尹只是比两千石而已,但侍中官,却是可以骑在两千石脖子上耀武扬威的。
换句话说,这张子重去做了新丰令,那京兆尹恐怕连新丰都不敢去了。
不然,去了新丰,到底是京兆尹给侍中领新丰令问安?还是侍中领新丰令张子重给上司见礼呢?
就连张越,也是惶恐不安的趴在地上。
既不敢领命,也不敢不领命。
道理很简单,领命了,那恐怕还没上任,就会让顶头上司感到很难堪。
虽然张越未必会怕一个京兆尹。
但同僚关系处理不好,也会有麻烦。
甚至说不定,成为第二个晁错。
但不领命更糟糕。
那会被当今天子,以为自己不给他面子。
而史书上记载的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,所有不给他面子的人,最终都不得不用自己的脑袋来谢罪。
“他敢!”刘彻看着霍光道:“于己衍(现任京兆尹)还没有这个胆子!”
霍光于是也闭嘴了。
因为情况已经很明了,这位陛下,对这个张子重的看重和重视,远远超乎他的预想和预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