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说撑死了只是一条狼,宫廷们的宦官最多是一群老鼠。
没有那个资格和能量,让江充去给他们做马前卒。
所以,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靠山。
“臣明白!”王莽匍匐着拜道:“臣知道!”
天子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,必须也一定要有一个处心积虑,阴谋反对天子的贼臣。
这个人的地位必须必韩说高!
哪怕没有这个人,执金吾也要制造出这个人出来。
不然,国家就要永无宁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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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亭,狂欢已经进行到了最后。
一桌桌的酒肉,都已经被消灭掉了。
村中老少和来此赴宴的士子们,都喝的伶仃大醉,满意无比。
张越放下手里的酒樽,起身对众人拜道:“今日夜深,诸位父老,请各自回家安歇,待来日,小子再与诸位父老痛饮……”
旁边,已经闻讯赶来服侍张越的袁常,带着许恢等人恭立在旁,然后紧紧跟着张越,朝着张家而去。
进了家门,张越看了看这个熟悉的家宅。
和过去一样,这个宅院没有太大变化,依旧是两进一堂的小地主家庭格局。
在过去在这甲亭,也就他家和王大家能盖得起这样的宅子。
但在现在,甲亭大半人家都已经住上了这样的宅院。
其他人家明年也都打算盖新屋了。
这个宅子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显眼了。
嫂嫂也说过,想要整修一番,盖一座高堂大屋,来煊赫家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