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这张子重的力量,就会被另一股力量抵消掉。
他正打算将自己所知的矫诏罪名和后果阐述清楚,好让袁安和那些羽林卫士质疑和动摇起来。
就听着远远的,那个被羽林卫骑兵簇拥着,连模样都有些看不清的侍中官轻声道:哪来的贼子,竟敢在天子节面前胍噪?
羽林卫何在?他手中出现了一枚虎符。
玉制的虎符,在阳光下闪耀着奇妙的光泽。
虎符一出,早就整戈待的羽林卫骑兵立刻就动作起来。
作为司马官,田广马上就恭身拜道:末将恭闻将令!
斩了!张越冷然道:咆哮节前,是为大不敬,威胁本使是为叛逆,这种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,留着作甚?
诺!田广恭身一拜,然后看向左右,大声呼喝:执行将令!
诺!一个在外围的伍马上得令。
下一瞬,铁蹄如惊雷,快如闪电。
五马齐奔,如同泰山压顶般冲向县衙门口,长长的枪戟被横在手上:杀!
丁少君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来不及做,就已经被一杆骑枪挑了起来,强大的动能,直接将他的身体穿透,鲜血和内脏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