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姊会不会支持他,他自己也没底。
陈惠当然早知如此。
他等的就是赵良这一句话。
那公子就只能冒点风险了陈惠轻声道:湖县东接弘农,北有华‘阴’,位处要冲之地,故而一直屯有军队,若公子快马前去,先张子重抵达,然后假节调动军队,就可与那张子重对峙,等待钩弋夫人救援
这可是矫诏!赵良听了,立刻就跳了起来。
他虽然跋扈,但也知道,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。
没有天子许可,没有虎符,就‘私’自调动军队,是重罪!
矫诏的人多了去了!陈惠笑着道:当初,汲黯汲长孺,就多次矫诏,陛下不也没有治罪吗?
此外,卫家的几位公子,也都矫诏过,陛下不也只是罚酒三杯吗?
公子令姊钩弋夫人,可是陛下爱妃,公子假陛下之令,调动军队,陛下就算知道了,大约也不会怪罪的
再说了,湖县县尉张富昌,乃是公子的家臣,公子向家臣下令,算不得矫诏
有钩弋夫人在,公子担心什么呢?
赵良听着,神‘色’变幻不定。
矫诏这种事情,他虽然没有做过。
但听说过,卫家的人,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,天子确实没有加罪。
只是罚了他们的黄金和爵位。
陈惠看着这个情况,长身拜道:若公子怕冒险,那就静坐于此,等那张子重杀进湖县,将公子家臣和财富,统统抄没吧!
赵良闻言,立刻起身。
那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情况!
不仅仅将让他颜面扫地,沦为笑柄,更将让他失去无数财富。
尤其是那些湖县的土地,价值数万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