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君……”王启年大着胆子,将母亲护在身后,然后拔出佩剑,看着众人问道:“不知道诸君此来为何?”
“阁下便是王公子讳启年?”听着王启年的话,原本在争斗不休,谁也不服谁的十几人忽然停手,然后一个个瞬间将衣服整理好,宛如君子一般,拱手问道。
“正是……”王启年疑惑着:“未知诸君,有何贵干?”
但内心的心防也算是放了下来。
那些人听着王启年的话,然后上上下下的将王启年打量了一番。
接着,每一个人眼中,都是流露出怪异的神色。
错非王家的门户虽然倒塌了。
但门槛还在,忌惮汉律的钳制,没人敢在没有主人的邀请下,擅闯进来。
不然的话,这些人恐怕早就扑将上来,将王启年给撕成碎片了。
“王公子……”那自称奉安君家臣的男子,擦了擦身上的灰尘,第一个开口,拜道:“我主奉安君严公,久慕公子威名,以为当世豪杰……”
“闻说公子至今未婚,甚憾之!”
“欲以女妻之,以侍公子枕席,好叫豪杰不寂寞……”
“未知公子意下如何?”
此人话音未落,那两位自号‘陇右钱氏’的人,立刻讥讽:“严家的嫡女,早就嫁光了吧?”
“区区庶女旁系,蒲柳之姿,如何能配王公子这样的豪杰?那岂非是明珠蒙尘?”
两人看着王启年,长身拜道:“好叫公子知晓,吾主钱公,为汉材官都尉,世代军功为家,闻公子豪杰,甚是倾慕……”
“恰好我主膝下有嫡女,年方二八,自幼家教森严,贤淑得体,正是公子这般豪杰的良配……”
“若是公子不弃,吾主愿以田宅五百亩,钱五十万、奴仆十人,并嫁滕妾八人为嫁妆……”
王启年听着,目瞪口呆。
而他身后的老母,更是不明所以。
无论是奉安君、陇右钱氏,甚至是那上官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