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靠着这政绩,平步青云,易如反掌,接班老父亲,更是没有问题!
只是想着这帝国史无前例的父子大司农,桑钧就已经是兴奋的只想引颈高歌!
当然,在张越面前,他还是低着头,谦虚不已。
因为他明白,其实,工商署的署长叫桑钧和张钧、李钧,差别不大。
一切都是面前这位侍中官的设计、指导和制定的规章、提拔的人才、安排的渠道下进行的。
他这个署长,充其量,也只是张规桑随,不过是循规蹈矩而已。
要说优势,不过是他是大司农桑弘羊的儿子。
能拿到许多资源,能让大司农愿意,在新丰试点,将工商收税和盐铁专营的权力下放。
但……
也就是这样了。
即使换一个人,不姓桑的官员。
大司农难道还能顶得住来自天子的压力?敢不开新丰开这个后门?
张越却是听着桑钧的报告,满意的点点头。
两千八百万利润?
很不错!
非常不错!
与他心里预估的数字,相差不远。
所以,他也就没有提出要看全部账薄了。
“桑令吏,如今工商署内有多少黄金储备?”张越看向桑钧问道。
“回禀侍中公,目前加上预扣货款,工商署黄金储备约在五千金上下?此外还有一百余枚麟趾金……”桑钧认真的想了想后报告。
“不错!”张越笑道:“劳烦令吏去工商署取来黄金两千金和全部麟趾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