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腰间的剑,李元阔步向前,心里琢磨着:“吾该再去何处找人挑衅呢?”
刷声望这种事情,汉家士人,是不用教都会的。
但他却不知,此时,长安城中,像他这样的士人,还有数十人之多。
基本上都是之前在公车署,被大势胁迫,不得不‘自愿’报名,‘请缨’从侍中张子重往幕南之行的士人。
最初,他们在离开后,懊悔不已。
特别是,当他们看到后来者,听说了实情后,纷纷唯恐避之不及。
只有少数寒门士子,才愿意加入他们,赌上这一把。
这懊悔情绪就更浓厚了。
奈何,都已经签名,还留下了姓名、籍贯与住址。
若是毁诺,倒不是不行。
汉家士大夫们,当官当的不如意了,挂印而去的人都有。
只是……
若是这样,那就此生都休想入仕了。
更可能会开罪那位张蚩尤……
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!
所以,他们内心别提多郁闷和悔恨了。
就在此时,几位公车署里待诏的老孝廉、老贤良,却是找到了他们。
言辞之间,挑起了他们对其他人的嫉妒。
让他们内心都深处了‘为什么是吾要往漠南,而尔等却在长安逍遥’这样的想法。
正所谓,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这个念头一起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