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学术界,越发保守、越趋顽固。
自是之后,所有的名士、大儒,基本上都是以灾异起家,以谶讳闻名。
就像眼前的这个夏侯胜,也像在此殿中的无数人。
想到这里,张越就站起身来,冷笑着发问:“天下人的规矩?”
“谁定的?”
“天下人又是谁?”
“汝能代表天下人?”
“或者是说,汝觉得自己超越了周公、孔子与三代先王?”
张越提起腰间的嫖姚剑,步步趋前,如泰山一样,俯视着夏侯胜,道:“若按照汝之说辞,昔年仲尼便不该周游列国!”
“应该在家著书立学!”
“若是如此,仲尼还能作《春秋》?”
“自古以来,吾未闻闭门造车,出门能合辙者!”
“更不闻,居于家中,可知天下事,能为万世师者!”
“尔等口口声声天下,何曾为天下做过半分有益之事?”
锵!
张越拔出腰间的嫖姚剑,持剑而立,傲然道:“吾今日始知,孔子当年何以诛少正卯!”
“盖异端邪说,有甚于暴政!”
“暴政不过残民,邪说残心去智!”
夏侯胜被张越一连串的攻击,打的心神动摇,特别是当张越抽剑而出时,他才终于想起来。
眼前的此人,可不是一般人。
他是天子近臣,是在长安城里可止小儿夜啼的张蚩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