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她只能来此。
不过,杨孙氏很聪明。
她知道,什么事情可以做,什么事情不能做。
就像过去,霍显可以容忍她在长安城里散播一些什么‘霍奉车与杨孙氏’的绯闻、传说。
但绝不会容许她真的到霍光床榻上去服侍。
若果真是那样的话,恐怕,现在等候她的必是毒酒一杯。
同样的道理,这位张蚩尤的侍妾们,怕也不大可能接受和认可她。
“那夫人今日来是?”
听着那位侍中的问题,杨孙氏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立刻道:“妾今日冒昧登门,乃是闻说侍中将欲远行,故而特地来此,恭听侍中吩咐……”
这就是她今日来的目的。
不求抱上张家大腿,只求一个张蚩尤的吩咐。
这样,哪怕蚩尤在外,长安宵小,等闲也不敢动她。
张越一听,就乐了,道:“夫人来的正好,今日吾欲设宴款待长安诸公,却不知长安贵族宴会礼仪及他事,夫人若是可以,还请为我主持……”
杨孙氏闻言,一双美眸不可思议的闪动起来,整个人瞬间像焕发了活力般,竟露出一个少女般的雀跃声:“若侍中不弃,妾身万死不辞!”
能为张蚩尤操办宴会?!
这是天上掉馅饼啊!
旁的不说,今日之后,整个长安,都将知道,她杨孙氏曾为张蚩尤操办了一场与同僚大臣之间的宴会!
这可是真正的虎皮啊!
有此虎皮,近乎没有人敢再对她和杨氏产业起什么心思了!
说不定……
张越见着,却是微微一楞,为杨孙氏这瞬间绽放的光彩而微微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