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耳膜,都被这尖锐声撕的疼痛起来。
而在同时,汉军骑兵,已经从容收起了弓箭,不约而同的抽出了自己的长剑与环刀。
“杀!”明晃晃的刀剑,在晨光中,倒映出了如霜雪般的光影。
然后,汉军骑兵,就一排又一排,像是利刃般,径直撞入了已经被箭雨打击的支离破碎的呼揭骑兵阵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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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方,屠姑射亲眼目睹了这个瞬间。
他感觉,那些玄甲红袍的汉军骑兵,就和呼揭人平时吃奶酪的时候一样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撞击。
就切入了呼揭骑兵阵列。
而曾经,呼揭人引以为傲的肉搏与近战技巧。
那些他们钟爱的青铜铤和流星锤。
在这时,几乎没有挥任何作用。
因为,汉军骑兵的力量,远远过了呼揭人。
他们的甲具,更根本不是呼揭人那可笑的羊皮袄可以比拟的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所有呼揭人,都只能各自为战。
而汉军,永远都有着组织。
而且,他们的长剑锋利,他们的长刀凛冽。
只是瞬息,正面的呼揭骑兵,就已经不复存在。
这也是骑兵战的残酷之处。
两军交锋,一旦有一方碾压了另一方,战斗结果必然是短暂和残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