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体上,匈奴人是在步步紧逼和前进。
而乌恒人,则陷入了各自为战,彼此无法呼应的局面。
要不是匈奴人,也同样陷入了不同的战场。
他们恐怕已经坚持不下去了!
张越远眺着这一切,他转过身去,吩咐道:“取我甲来!”
“取我刀来!”
他与长水校尉,已经是不得不冒险下场了。
否则,此地的防御,坚持不到今天落日,就要全面崩溃和彻底溃散。
而一旦溃散,哪怕是张越,也只有打马撤退,将这些乌恒人丢给匈奴人享有一条路可以走!
败兵,比敌人还要恐怖十倍!
早有准备的扈从们,立刻就将那辆载着张越的战甲与战刀的马车推上前来,将甲具和陌刀卸下。
造型华丽的米兰甲,从保存了一个多月的木柜里,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。
扈从们紧张的上前,为张越穿戴这套甲具。
不过半刻钟,整套甲具便穿戴整齐。
张越放下面甲,提起那柄曾经染血的陌刀,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,嘴里轻轻的吟诵着一首当代最奇特,同时也是最流行的短诗:“望胡地,何崄惻,断胡头,哺胡臆!”
这是一首流传在居延、武威、酒泉等地的诗歌。
作者已然不可考。
但在这数十年中,这首诗歌,传颂天下,成为了天下年轻人,争相吟诵的对象。
不止是因为其唱腔豪迈,气势恢宏。
更因为其显露出的诸夏至上主义,很容易就激发起人民内心的心绪。
而这一首短诗,更在日后,开创了一个全新的诗歌题材——胡无人系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