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,他已经不敢再在身边留太多汉朝降臣了。
晚上侍卫的,基本都是他的奴隶、臣属。
“韩都尉!”虚衍鞮忽然问道:“依都尉之见,若丁零王不能来援,我军可还有破局之策?”
这是他和他的臣属、贵族们,在现在不得不去面对和考虑的一个问题了。
倘若卫律不能赶到,或者被人狙击了。
那他就必须想办法自救。
可是,虚衍鞮想来想去,也没有想到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汉朝的统兵大将,就像一块牛皮糖,死死的带着他的骑兵,黏住了自身。
在这幕南盐泽之下,让他动弹不得。
并将一个选择题,交到了他手里。
这道题目,到目前为止,似乎只有两个选项。
凌迟而死,或者坐以待毙!
韩国瑜闻言,低下头,道:“回禀大王,此事臣也有所考虑……”
“若丁零王不能来援,我军唯一的生路,恐怕只有一条……”
“嗯?”虚衍鞮抬起头,看向韩国瑜,问道:“还请阁下指教!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韩国瑜看着虚衍鞮,说道:“只有如此,才能死中求活!”
虚衍鞮听着,沉吟起来,最终起身,对韩国瑜拜道:“敢问将军,何以置之死地而后生?”
韩国瑜赶忙跪下来,顿首拜道:“这便要看大王是欲要破釜沉舟,背水一战?还是金蝉脱壳了?”
“破釜沉舟,背水一战如何?”虚衍鞮轻声问道:“金蝉脱壳又如何?”
“破釜沉舟,背水一战,自当学项王、淮阴,自断后路,激励士卒,分离向前,从汉军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攻击前进……”韩国瑜伸手向南,道:“只要我军可以突破汉军的包围圈,便可以向南攻下鶄泽,取乌恒之牲畜、马匹为己所用,然后从鶄泽向西南,转经哈拉海,朔弓卢水北上,返回漠北!”
虚衍鞮听着,吓了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