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互相看了看,没再追问,但脸上那点八卦的兴奋明显更浓了。
……
回到家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。
林清昭把包扔在玄关柜上,换了鞋,走进客厅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。
马场的一整天像一场梦。
骑马、山顶、那个吻、周教练的调侃、师父远远的目光。
所有画面搅在一起,乱糟糟的。
她闭上眼睛,抬手按了按嘴唇。
那个触感还在。温热的,带着一点他嘴唇上残留的汗意和青草的味道。
她被这个念头弄得猛地睁开眼,坐直了,拿起手机。
屏幕亮着,和乔聿的对话框停在下午那条“你到家了吗”和她回的那个“到了”。下面没有新消息。
她把手机翻面扣在沙发上,站起来去洗澡。
热水浇下来的时候,她脑子里还在转。
山顶上那个吻算什么?他说“就是刚刚很想亲你”,又说“遵从内心而已”。
他到底什么意思?
她想了半天,最后告诉自己:想那么多干嘛。反正一开始就说好了,各取所需。
他亲了一下又怎么了,又不是没亲过。
洗完澡出来,她换了睡衣,吹干头发,躺到床上。
手机还是安安静静的。
她拿起来看了一眼,又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。
翻来覆去了一会儿,她最后把手机拿起来,解锁,点开和乔聿的对话框,光标停在输入框里,闪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