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公公看来看去,就觉得只有顾祥可能老实一点,便伸手点了他的名。
第一问,“是你顾家主动去信,催年姑娘入京完婚,可是事实?”
顾祥微一迟疑,低声应道,“是。”
满场死寂。
第二问,“年家尚未入京,你顾家便已为顾江知另定亲事,可是事实?”
顾祥脸颊发烫,张口辩白,“那,那是因为……”
万公公厉声打断,“你只答是与不是!”
顾祥被那凌厉的目光切割得全身一抖,颤声应,“是!”
全场哗然。人群中霎时传出窃窃私语。
“顾家真不厚道!”
“你要真想另娶,就别给人去信啊。”
“好像顾家欠了年家银子,根本不想还。”
“听说还有一支人参。”
“哦哦,还欠了债!真不要脸啊。”
第三问,“年家刚入京,你顾家便派人去退婚,可是事实?”
“爹!“顾江知猛地推开还在缠打他的金氏,哑声急唤。
不能认。
绝不能认!
他还有一百种法子,让世人都信,是年初九先背信弃义,攀龙附凤!
顾祥扭过头,看向人不人、鬼不鬼的儿子。
那是他毕生引以为傲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