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当真要看?”胡公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东里长安抬手示意他退下,缓缓弯下身。
下一瞬,他指尖一挑,猛地掀开那方白布。
真的,是魏鑫!
皮肉泡得发皱,面容浮肿扭曲。
但即使化成灰,东里长安都认得,这确实是魏鑫无疑。
他看着那张脸,没有表情。
不想哭,也不想笑。
就觉得这么卑劣无耻的东西,竟然也能害了止墨的命。
当真是苍天无眼。
魏母与王氏哭嚎着扑上前,被侍卫死死拦在原地。
魏母双目赤红,泣血般嘶吼质问,“殿下,您这是何意?”
王氏只会跪在地上哭,不敢抬头看眼前这个白得像鬼一样的男子。
因为她最清楚,宸王一直想要她夫君魏鑫的命。
魏鑫曾得意地跟她说过,“放心,就是宸王死了,我都不会死!”
刹那间,王氏惊。
莫不是……宸王派人杀了她夫君?根本不是酒后失足落水?
可她夫君分明是在昭王府里落的水啊。
这一想,就似拨开云雾见月明。
她明白了。杀她夫君的,是昭王。
为了让宸王消气,所以昭王只把尸首送来魏府就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