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咳,持续至皇后到来。他请安,都请了个断断续续。
皇后一瞧,赶紧免礼。
这要是晕在了她跟前,传出去还以为她大喜的日子来立规矩,苛待了人。
这锅她可不背。
东里长安请了安就回了王府内院。
皇后倒也不在意。前提是不知东里长安逮着那么点空隙,还跑去了隔壁。
只当他体弱,折腾了许久,体力不支了。
事实上,东里长安确实体力不支。
胡公公赶紧扶他回去躺好歇息。
不敢再折腾了。
就怕一个闪失,好容易养了点气血回来,到时又说“怕是不成了”。
那得多吓人,这宴席还摆不摆?
东里长安躺下前,乖乖喝了药,仍旧拒绝了蜜饯。
他自己也知道是真的熬不起了,昨夜都没睡着呢。
躺下也是前所未有的安稳。枕下压着长命锁,手里攥着桃木平安符。
那上头的纹路,在他指下摩挲,似都刻在了心上。因为他忽然觉得,自己也有家了。
东里长安闭着眼睛,睡着了。可他能听到似孩子们和小狗叮叮当当跑来。
胡公公嘘一声,“殿下睡着啦,小声些。”
孩子们学着嘘一声,“殿下睡着啦,普普布布小声些。”
东里长安心里一片安宁,在睡梦中都笑出声来。
他不急着招呼孩子们和小狗。